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捐卵、直播之后,这些大学生后来咋样了?

是因为小耶的一位好友说的一段话

年龄越大,见的越多

越是理解很多人的处境和难处

我忍住了不去评论他这句话

因为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

也有他们必须面对的或好或坏的结果

抱着这样的出发点

我几经周折

采访了一些有过特殊经历的学生

希望他们的故事

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思考

以下为匿名+无标签模式

1

卖出15个卵子

得到8万块报酬的那一刻

我没忍住开始嚎啕大哭

她的故事

三年之前吧,我爸突然重病,急需很大一笔钱。

我那时候是从亲戚嘴里知道这件事的,在我的逼问下,我妈才告诉了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才知道,原来一场手术可以消耗家里那么多钱。

那时候我脑袋是懵的,连续好多天,做梦都是要怎么才能挣到一笔钱。

接下来的2个月,白天我去家教、去星巴克之类的连锁打过工,晚上去大排档卖啤酒,总之能挣钱、不触及自己底线的我都去做,但最终还是差快6万块。

时间只剩1个月,我给妈妈打完电话,安慰她跟她说你别着急,剩下的钱我来想办法。

如果不是家里突然发生了这件事,我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能够这么有勇气。

但挂完电话后,那种被钱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开始又开始慢慢占据我。

那时候我才19岁,对于下一步怎么办一点概念都没有。

那天晚上,我就顺着学校的湖边走,迎面而来的嬉笑声、打闹声,对于当时的我而言真的蛮奢侈,我好羡慕这些同龄人。

决定去捐卵的那一天,我在网上查了很多很多资料,也犹犹豫豫地和取卵的中介聊了挺久。

因为我的大学是全国TOP10其中的一所,长相也还可以,我把照片和学历资料给中介后,没过几天中介就跟我说,有个买家愿意出大价钱买我的卵子,开价8万。

我当然知道取卵对身体的损伤有多大,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,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去做。

一切流程就绪后,连续快2周,我每天都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地去中介那打排卵针,生怕被任何人认出来。大概10天后,中介通知我可以去取卵了。

然后“医生”会用一根看着就让人发怵的钢针刺入下体。

其实我是个很怕疼的女生,但那时候我的屈辱感完全盖过了疼痛感,比起心里的难受,身体的疼痛反而变得迟钝了。

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,觉得自己就是个冰冷的物件,只能任凭“医生”肆意摆弄,毫无尊严可言。

后来,收到8万块报酬的那一刻,我连同之前打工挣的钱、找朋友借的钱一起打给了我妈。挂完电话,强撑了太久的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哭。

在这件事发生之前,我一直是个很爱哭的女生。朋友遭遇了不幸我听着难过会哭,看电影会哭,遇到感动的事情也会哭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不幸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当时真的哭不出来。

不是不想哭,而是因为知道如果自己也倒下,那我妈那种温温弱弱的性格一定会崩溃的。

所以,

在学校湖边漫无目地走的时候,我没哭;

接到卖卵中介电话的时候,我没哭;

在手术台上感到百般屈辱,我还是没哭。

可人真的不能突然一下卸防啊。钱凑够的那一刻,这几个月受的委屈、辛苦就变成了止不住的眼泪,一个劲往下掉,怎么样都控制不住。

然后,那场无声的哭泣也一发不可收拾地演变成嚎啕大哭。

就是现在想想,我也不希望任何人体会我当时的那种绝望感,那真的不是一个20岁以下小姑娘能够承受的记忆和经历。

三年后的今天,我很庆幸自己能够把这段如同伤疤一般的经历告诉你,这代表我开始放下这件事了吧。

2

不再做主播的时候

发现我失去了

同龄人眼神里的那种清澈

他的故事

直播软件正火的时候,出于好奇我注册了一个账号当主播。

一开始我啥都不知道,注册完了之后才知道原来那是个面对同志的直播平台。

但我注册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能挣到多少钱,所以至于面向谁,我也不在意。

那时候我想,我比挺多当红男主播都好看,而且也不怎么排斥男性,应该很容易脱颖而出吧。

直播间,有才艺的表演唱歌跳舞,没才艺的就讲故事讲段子,有的身材很好的就露肉给粉丝看,大尺度的表演总是容易赢得大家的注意。

我本来以为自己能够豁出去,但真的面对镜头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还挺怂的。

于是,人家直播才艺,直播段子,甚至卖肉,到我这,就只好直播写论文、看书之类的。但就靠这么无聊的内容,居然也有了几个忠实粉丝。

有一个大我3岁的人,在一线城市做市场总监,他总说我低头学习的时候让他想起他第一个男朋友。

于是有一天,我收到了一份礼物: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。

那会我有点蒙圈,觉得自己何德何能,也没怎么讨好过粉丝,居然这么容易就能收到礼物。

但这种无功受禄的次数多了,对于一些事情的底线也就越来越模糊了。

拿了人家的礼物或者打赏,总是免不了去迎合金主,说说骚话、陪聊或者脱上衣给他们看都发生过。

慢慢地,愿意固定在我身上投入金钱的人从零星的几个人,变成十几个人,再到几十个人。

这种钱来的太容易,对于人与人之间的交往,我的思维不可救药地变得很功利:

如果ta不能提供给我任何利益,我甚至不愿意在这个人身上多投入一分钟,当然,我的冷漠是体面的,不会那么突兀,毕竟就靠口碑吃饭。

那一年的时间里,我像个职业陪聊一样,赚的钱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容易。

我甚至开始觉得,粉丝能够和我聊天,是他们的荣幸,所以物质上的牺牲是理所应当的。

我通讯录里新添加的好友慢慢变成了“地区-职业-年龄-月薪”,一切都越来越模式化。

当聊天和索取东西变成一个机械化的流程之后,我既厌恶自己,也厌恶对方。

对于没有自知之明上来就说喜欢的粉丝,我内心是极其看不起的,一点代价都不付出,说什么喜欢?

虽然我知道自己的目的也不怎么纯,当这并不妨碍我通过鄙视别人来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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